经过赞妮房间门口时,你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睡觉不拉窗帘,路灯透进来,把那间屋子照得模模糊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一条黑色连裤袜,外面罩着一件裹到膝盖的白色睡袍,前襟敞着,两团又白又软的奶子被压得从纱质边缘溢出一半。
黑色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在床脚,和一条西装裤纠缠在一起。
你的目光钉在那块黑色布料上。心跳声变得极其响亮。
对不起了姐姐,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但我会给钱。
你像只偷食的老鼠一样溜进去,弯着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指尖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
布料带着她身上残存的温度,滑过你的手指时,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你把它攥成一团,飞快退出房间,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锁上门。
坐在马桶上,你把灯关掉,只留一点透过磨砂玻璃的月色。
然后你捏起那条内裤,深嗅了一口。
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整天的汗酸,夹着娇弱毛丛深处渗出的骚膻,还有沐浴露残存的淡香,被体温闷发酵之后,像某种毒药一样钻进你脑子里。
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
你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你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根3cm不到的包茎小肉棒掏出来。
包皮口还残留着白天射精后干涸的痕迹,你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小心翼翼地剥开,露出里面红润的龟头。
你闭上眼,把内裤覆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嘶……”
尾巴一样的快感顺着柱身往上爬。
你撸得越来越快,马桶盖在屁股底下微微发颤,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脑子里全是赞妮骂你“废物”的声音,你反而兴奋得几乎要射出。
就在你眼看着要到临界点那一刻,厕所门把手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你来不及反应,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赞妮站在门口,单手扶着门框,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黑色羊角在昏暗中折出一点光泽。
她半眯着眼,脸上写满了没睡醒的暴躁,右眼下的泪痣在月光里像一小粒黑芝麻。
她身上那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膀上,连裤袜包裹的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尾巴在她背后不耐烦地甩了甩。
她的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滑到你手里那条内裤,然后再滑到你正握着的、由于暴露而瞬间又胀大了一点的龟头上。
“……”
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