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擦着地面掠过来,落地后弹起得很狠。
高度不高,却冲得像一记猛撞,正正顶在切原刚抬起的拍面下沿。
力度和速度撞在一起。
“砰”一声,切原的手腕被震得一麻,回球被迫变薄,球线一飘。
藏兔座的眼神更冷。
他脚下像齿轮咬合一样连续推进,步步不大,却一格不差。
低球,深球,再低球。
每一拍都在逼切原弯腰,逼切原后撤,逼切原把重心一次次沉下去。
切原硬顶着。
他能追上,能救起来,能把速度提起来。
可那种压低太稳定了,持续地控制着球的走向。
不停地压制,切原的体能消耗也越来越大。
比分一点点被撕开。
“4-3。”
“5-3。”
到了这一局,藏兔座再抛球时,风都像停了一瞬。
切原冲过去接发,回得更狠。
他把那口气砸进回球里,球线直压深处。
藏兔座抬拍。
动作幅度不大,却干净得过分。
拍面一压,球再次贴地滑回。
切原追。
脚步擦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弯腰去捞,刚把球顶起来,藏兔座的下一拍就落了下来。
这一拍不像前面那样只是压低。
它更沉,更狠。
球擦着地面弹起,弹起的那一瞬间像齿轮突然加速,猛地咬住。
切原的身体被迫后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