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的身体被迫后仰了一下。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那一下冲劲顶得退到极限。
球没有落在界内。
它擦着线外掠过去,速度却没散,带着那股冲劲直窜向后场。
切原追到最深处,脚步几乎是硬拽着身体往后冲。
下一秒,后场球网被他撞得猛地一颤。
网绳绷紧的回弹把他按住了一瞬。
他背抵着网,双臂下意识张开,球拍还攥在手里,肩背绷得发紧,呼吸断了一拍。
整个人被迫停在那里,姿势僵住。
那一瞬间,像被钉在网前的十字架。
藏兔座甚至还在继续。
球在切原还没站稳时又弹起,擦着他的胳膊掠过去。
下一球甚至擦过了切原的腋下。
抬不起又放不下,几乎被钉在了那里。
这一刻,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夸张。
几乎是刑罚。
依旧是藏兔座的发球局。
球接连落地。
“15-0”
“30-0”
观众席哗然。
声音炸开又骤然收紧,不少人下意识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