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压低声开口,“这个光是……”
“天衣无缝。”
柳的声音落得很稳,随身携带的册子被他翻开。
但他久久没有落笔,睁开的眼睛盯着场上狼狈但倔强的身影,“虽然是强行进入的。”
“赤也这家伙……”
这一瞬间,丸井吹到一半的泡泡破了。
却只是有些怔愣地看着场上,再然后,浮现出来的是一个笑容。
带着欣慰,却也是心疼。
“膝盖都擦破了。”
“puri”
带着水回来的仁王把瓶子递过去,忍不住说着,“藏兔座,下手比传言中的还要狠。”
场上那道身影却没听见。
切原的呼吸滚烫,眼底那点红淡得发白,光还在浮着,却不像“稳”。
他像是硬把自己拧进某个状态里。
每一拍都更快,更准,落点贴得更死。
膝盖擦破的地方渗出一点血,他落地时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藏兔座的节奏仍旧咬得很紧。
压低,压低,再压低。
齿轮一样的重复想把人重新按回去。
可切原这一次不再被按住。
他提前一步顶住,拍面立得更正,回球直接压深,再用速度把下一拍抢走。
“砰”“砰”两声连着落地,一分一分被他硬抢下来。
这一局他扳回来了。
比分来到了5-4。
这是“十字架”之后,他抢回来的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