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丹麦选手压低身体,双脚分开站定,握拍的手指反复收紧了两次。
这一分,他依旧准备正面抢攻。
时昭抛球。
发球贴着中线落下。
丹麦选手提前侧身,将全身的力量都压进了回球。
网球带着沉重的撞击声越过球网,精神力也在这一刻彻底向时昭压了过去。
时昭的肩膀再次向下一沉。
右臂却比上一球更加轻松。
那种轻松来得有些奇怪,连肩侧原本若有若无的拉扯感也一并消失了。
他来不及细想,已经借着来球的力量改变拍面,将球压向对方身体附近。
丹麦选手向后让开位置,紧接着又强行迈进场内。
第一步落下时,时昭的精神力已经封住了他两侧的去路。
他依靠力量继续向前。
脚下的范围随之向内收缩。
第二步变得更加艰难。
第三步还没有抬起,胸口的紧缩感已经压得他呼吸一滞。
握拍的手指也彻底麻了下去。
丹麦选手咬紧牙关,将球勉强挑过球网。
回球高高抬起。
时昭向前跨出一步。
肩上的重压仍旧笼罩着他,球拍却顺利抬到了身前。
肩头随着动作向上带起,传回来的感觉已经变得十分迟钝,连整条右臂都轻得有些异常。
时昭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拍面还是随之很快压下。
网球越过球网,落向另一侧完全空出来的边线。
丹麦选手转过身体。
他的脚步只来得及向外挪动半步,便被收紧的区域彻底截住。
网球重重落地。
“比赛结束。”
“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