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并没有说出到东门集合要干什么,就是怕闹出动静,被那些权贵察觉,到时候城门一旦拥堵,谁都跑不掉。
下定决心放弃并州城之后,许文的动作极其迅速。
两万多守备军为了活命,此时此刻也全然听从许文的命令。
他们迅速在并州城的东门集结,彻底掌控东门的区域,不让任何人靠近之后。
许文才下达了切实的命令:“与其死守并州城,不如杀出去,先杀破他们的胆,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才是拯救并州城的唯一途径。”
他依然在骗这两万多守备军。
名义上是主动出击,只要他们能够突破重围,在看到并州城的惨状之后,这两万多守备军,将没有任何退路,只能跟随他转战其他地方。
掌控这么多兵马,肯定要巧立名目,先以模糊的军令让他们听从,最后断了他们的退路,一切就好办了。
如果许文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恐怕这两万多守备军在刹那之间,将会有大半反叛。
城门打开了,许文率先冲了出去,两万多守卫军紧紧跟随。
他们的动作迅速到甚至连蔡言都无法及时反应。
等蔡言得到消息之后,许文已经带着人冲了出去。
蔡言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完了,彻底完了,我们都被那个姓许的玩了。”
哪怕是个傻子,在这一刻也都反应过来,许文盯上的就是这两万多守备军。
可这些人马是并州城最后的守备力量,一旦被许文带走,那么并州城内所有人都是李同手中待宰的羔羊。
可是此时此刻,蔡言已经无法挽回局面。
错就错在他听信了许文的话,给了许文过多的信任,这是他自己自食恶果。
蔡言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的横梁。
自己贵为并州刺史,一名封疆大吏,居然被一个叛军的降将给玩儿了。
多么讽刺,后世之人知道此事,不知道该如何笑话他呢。
“大人叛军已经开始攻城了,您快拿主意呀,要不我们也跑吧,再不跑的话就来不及了。”
下人的话,将蔡言的思绪拉了回来。
“赶紧跑,什么都不用带了,跟在姓许的后面,从东门出去,只要他们能突围,我们也能跟着找到一条活路。”
许文断臂求生,导致蔡言也只能选择断臂求生。
偌大的家产在仓促之间几乎带不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