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家产在仓促之间几乎带不走多少。
蔡言的下人,只带了一些珍贵的金银,就匆匆朝着东门赶去。
此时并州城内有一些权贵已经反应过来,但有一些权贵,却还没有察觉,因为许文打的是出城主动出击的名头。
没察觉过来的权贵,还以为许文还在为并州城拼搏呢。
但越来越多的权贵反应过来,他们也开始携家带口向东门聚集。
这就导致东门出现了极度拥挤。
与此同时,许文集结所有的兵力,从东门杀出,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哪怕江远和李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被许文的疯狂震惊到了。
“许文这个人真是脸都不要了,带着人家并州的兵马,想要突破重围,然后私吞并州最后的遗产。”江远是被许文的节操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许文和李同在城外交谈的时候,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至少看起来还有一点节操。
没想到回到城内,还没稍息片刻呢,就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举动。
“带人围过去,不许让他们突围。”李同立刻下达命令:“除神机营外,所有骑兵出动,拦住他们。”
虽然一时间被震惊到,但李同还是迅速下达了命令。既然许文想跑,那李同就必然不可能让对方得逞。
两万多人要是跑了,以后再想抓住他们,可就难了。
这些人被困在并州城内,是待宰的羔羊,可是一旦跑了,假以时日就可能变成露出獠牙的饿狼。
这样的事情,李同绝对不允许发生。
一声令下,一万精锐骑兵立刻朝着东门迂回。
“主公,是我失算了,这件事我要负主要责任。”江远将责任主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料到,但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先不要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李同安抚着江远。
紧接着,李同朝着所有人命令道:“向并州城内喊,开门受降者,不杀。”
“开门受降者不杀!”
刹那之间,数万人齐声怒吼,声威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