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回头看了三次。他说,三次,都没看见你。
温晚把脸埋进他怀里,呜咽着:我怕你走得不舍得……
谢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泛着一点红。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九年的错过都补回来。
温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
温晚。他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子,本王找了你九年,你知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她红着眼,王爷打算怎么赔我?
男人低声笑,声音里带着一点颤:赔你一辈子。
这日的欢爱,和以往都不同。
没有算计,没有试探,没有权衡利弊。
他只是要她,一遍一遍地要她,像是要确认她是真的。
他脱去她的中衣,又解开肚兜,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她的胸前,含住那点殷红,吮了吮,又舔了舔,像是在膜拜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温晚躺在他身下,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一直睁着眼看他。她忽然发现,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眼眶是红的。
谢临渊。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我在这儿呢。
男人看着她,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应:嗯……
温晚心口一软,伸手抱住他的头,一下一下地顺他的背。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里的潮意已经压了下去,只剩下灼热。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长,像是要把这九年所有的话,都融在这一吻里。
温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他,只是环着他的脖颈,回应他。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罗裙的系带,连同亵裤一并褪下。
温晚的腿被他分开,那处早已湿软,他扶着自己,顺着湿意,一气呵成地没入。
这回没有什么花样,只是最朴素的交合,却比任何一次都动人。
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一句话,温晚听懂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