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哪也不去。
男人浑身一僵。
随即,他像是终于绷不住了。
动作失了章法,又快又重,撞得她声音破碎,连床榻都发出细碎的声响。
温晚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攀着他的肩,承受他一记比一记更深的冲撞,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却不是因为疼。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失控,再说一遍。
……我哪也不去。她带着哭腔,一字一句,谢临渊,我哪也不去。
男人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滚烫地交代了,然后伏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温晚。他哑着嗓子,你娘的事,本王也在查。
温晚一愣:我娘?
你娘是当年先太子府上的医女。
谢临渊撑起身,看着她,先太子案发那年,你娘带着先太子府的一样东西逃了出来。
这枚坠子,就是当年本王母妃赐给你娘的信物。
温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娘不是钦犯。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忠仆。
先太子案,本王翻定了。
你娘的冤屈,本王的兄长,这些账,本王一笔一笔,都替他们讨回来。
温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忽然想起娘临终前,攥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教她认药;想起娘说【温家后院里那些腌臜事,我这辈子见得多了】;想起娘到死都没有说过,自己曾经是什么人。
谢临渊。她哽咽着,我娘她……到死都不知道,还会有人记得她。
现在知道了。他低头,吻干她的眼泪,本王记得。
窗外,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