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的护工嫌他晦气,把他扔在漏风的走廊上。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割他的肉。
他在冰冷的地上爬行,手指在水泥地上磨得鲜血淋漓,只为了去抓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被他用塑料袋层层包裹、已经褪色发黄的水果糖纸。
他死死攥着那张糖纸,在极致的剧痛中,出现了幻觉。
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姜黎。
可当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时,幻觉里的姜黎却决绝地转身,走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黎黎”
陆砚辞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凄厉的呜咽,眼角淌下一行浑浊的血泪。
他在无尽的悔恨与万箭穿心的痛苦中,绝望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不瞑目。
微风吹过,庄园里的玫瑰花瓣落在我的裙摆上。
我咽下口中那颗永远清甜的水果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京泽。
他正紧张地盯着我,生怕那则新闻影响了我的心情。
“沈京泽。”
“嗯?”
“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好。”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过去的腐肉已经剜去,属于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