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京郊的私人庄园里,阳光正好。
我躺在藤椅上,看着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玫瑰,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没有了胃癌的折磨,这三年,我被沈京泽养得面色红润,连偶尔吹个冷风,他都要紧张半天。
“老婆,张嘴。”
沈京泽剥开一颗昂贵的手工水果糖,小心翼翼地喂进我嘴里。
清甜的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这位杀伐果断的活阎王,此刻像只求表扬的大型犬,下巴抵在我肩窝里。
“甜不甜?我特意找法国师傅定制的,以后你只能吃我给的糖。”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甜。”
沈京泽满意地蹭了蹭,顺手拿过一旁的平板。
屏幕上,正在播报一则不起眼的社会新闻。
“昔日商界新贵陆某,因公司破产、无力支付高昂医疗费,于今日凌晨在市郊收容所病亡”
沈京泽冷哼了一声,随手划走了新闻。
“便宜他了,让他多活了三年。”
这三年,沈京泽没有直接弄死陆砚辞,而是彻底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苏晚晚因故意伤害被判十年,天天踩缝纫机。
而陆砚辞,被赶出别墅,流落街头,靠着捡垃圾和乞讨,硬生生熬着胃癌晚期的十倍剧痛。
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说他临死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器官都腐烂散发着恶臭。
收容所的护工嫌他晦气,把他扔在漏风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