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站起身,走到主位背后的墙边,一把扯下遮挡的幕布。
“但在解决肚子问题之前,有些人,肯定会给我们上眼药。”
……
重庆,黄山官邸。
哗啦!
一只昂贵的景德镇盖碗茶杯,在墙上摔得粉碎。
“娘希匹!!”
蒋委员长气得手都在抖,指着面前的电报,脸色铁青。
“反了!彻底反了!”
“他不听调遣去田家镇也就罢了,竟然敢公然把部队拉回大别山!还要搞什么‘独立纵队’?”
“他陈浩想干什么?想当军阀?想裂土封王吗?!”
侍从室主任林蔚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委座息怒……”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
蒋委员长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皮鞋踩得笃笃响。
那张万家岭大捷的照片,让他既爱又恨。爱的是这份战功,恨的是这把刀太快,快得已经握不住了。
“传令!”
蒋委员长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狠。
“即日起,切断虎贲师……不,切断陈浩部的一切军饷、danyao补给!”
“命令第五战区,严密封锁大别山进出通道。”
“一粒米,一颗盐,都不许流进黑云寨!”
“他不是有坦克吗?他不是有重炮吗?”
蒋委员长冷笑一声,坐回沙发上。
“我倒要看看,他的坦克能不能当饭吃!”
“饿死这只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