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一个大排档里,坐满了刚下夜班的工人和休假的士兵。
“老板!再来两碗米饭!要冒尖的!”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汉子大声喊道,他的脸上虽然沾着油污,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那是对生活的希望。
“好嘞!虎贲农场刚收的新米,管够!”
在这里,没有横行霸道的兵痞,没有巧取豪夺的苛捐杂税。
“司令,现在的黑云寨,常住人口已经突破了二十万。”
林婉儿低声汇报,“光是兵工厂和配套产业的工人,就有五万。我们生产的肥皂、火柴、棉布,不仅供应军队,还通过地下渠道卖到了武汉和上海,换回了大量的黄金和药品。”
“这就是造血功能。”
陈浩点了点头。
“光靠系统兑换是坐吃山空。只有建立自己的体系,我们才能即使在系统失效的时候,依然有枪有炮。”
两人继续前行。
转过街角,嘈杂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朗朗的读书声。
一座崭新的三层教学楼灯火通明。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几十个孩子坐得端端正正,正在如饥似渴地盯着黑板。而讲台上的老师,竟然是陈浩从北平“抢”回来的燕京大学教授。
“虎贲小学现在有三千名学生。”林婉儿眼中满是柔色,“除了识字,还教算术和格物(物理)。司令,您真要培养他们当科学家?”
陈浩驻足良久,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实用主义的冷酷:
“科学家?那是以后。现在,我要的是工程师,是熟练技工。”
“这些孩子,只要学会了算弹道,学会了修坦克,就是最好的战争机器。”
“婉儿,教育经费不能省。把他们喂饱了,教聪明了,这把刀才够快。”
……
第二天清晨。
黑云寨征兵处。
天才刚亮,排队的队伍就已经像长龙一样蜿蜒到了山脚下。
“不要挤!都排好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