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挤!都排好队!”
负责征兵的军官拿着大喇叭喊道,“虎贲纵队招兵,规矩都懂吧?”
“身强体壮只是门槛!大字不识一个的,去左边扫盲班报名!想进装甲师和重炮旅的,必须得有高小以上文化!”
即使条件如此苛刻,依然挡不住青年的热情。
现在的中国,谁不知道“江北王”陈浩的队伍?
那是打鬼子最狠、装备最好、伙食最棒的队伍!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当兵,不是炮灰,是荣耀。
“报告!”
老黑突然推门而入,神色古怪。
“司令,山下警卫连扣了一个人。”
“什么人?奸细?”陈浩头也没回。
“不像。”老黑挠了挠头,“穿得跟个乞丐似的,浑身又酸又臭,说是从北平一路逃难过来的。但他死死抱着一个破皮箱,说是要见这里的最高长官,谁敢动他的箱子他就撞墙zisha。”
“哦?”
陈浩来了兴趣。
“带进来。”
片刻后。
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中年人被带进了办公室。他的眼镜碎了一块镜片,用胶布缠着,头发乱得像鸡窝。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只有纯粹的学者才有的眼神——执着,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你就是陈浩将军?”
那人声音沙哑,紧紧护着怀里的皮箱,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是。”
陈浩打量着他,“怎么称呼?”
“我叫赵……赵如晦。”中年人吞了一口唾沫,似乎在确认这里是否安全,“我是清华大学物理系的教授,曾在德国哥廷根大学留学。”
听到“物理系”三个字,陈浩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