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一面黑底金虎旗,图钉按死在黄州城头。
虎贲战旗,傲然挺立。
“传令全军。”
身后军官皮靴并拢,齐刷刷立正。
陈浩嗓音低沉,字字砸地有声。
“即日起,黄州便是我军剑指武汉的跳板。”
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拖出长线,刀锋般直逼武汉。
“舰队与航空大队入驻黄州。海陆空三栖协同,对武汉实施全天候立体轰炸。”
“二十四小时,绝不停歇。”
他抬眼扫过停机坪上的钢铁机群。
“冈村宁次的脑袋上,该悬把铡刀了。”
周成笔尖飞舞,快速记录。
“再加一条。”陈浩目光冷冽,“发明码电报。”
“请司令示下!”
陈浩弹了弹指尖的铅笔灰,语气透着慵懒的杀机:“黄州已复,洗颈待戮。署名,陈浩。”
周成笔尖一顿。
洗颈待戮。
明码通电,不加掩饰的死亡通牒。
周成咧嘴一笑,落笔如飞。
跟着司令打仗,规矩早摸透了。每逢大捷,必发明码电报,专戳鬼子的肺管子。
十分钟后。
莫尔斯电码的嘀嗒声骤然响起。
电波以黄州为圆心,如狂澜般席卷长江流域。
陈浩站在塔台上,听着发报机急促的滴答声,凝视滚滚长江。
这封电报,此刻正飞向武汉,飞向日军司令部。
甚至,会被潜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悉数截获。
风云搅动。这盘大棋,终于到了掀桌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