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身上的披挂,激起莫里森一身鸡皮疙瘩。
柔性纤维编织物,紧贴躯干。
军方实验室那块连实弹都挡不住的半成品尼龙防弹布,和这玩意儿根本没法比。
就在刚才,直升机低空扫射时,几发日军流弹直扑那名士兵胸口。
士兵仅是踉跄半步,稳稳站定。
百米距离,三八式全威力buqiang弹,竟未能击穿那层织物!
冷汗顺着莫里森的太阳穴滴落。
这简直是单兵防护领域的活见鬼!
死寂在灌木丛中蔓延。
格雷厄姆率先掀开门帘,钻到三顶帐篷交界处。
“先生们。”他压着嗓子,“碰个头吧。”
伊万诺夫与莫里森相继钻出。
三人立在阴影中,目光交汇,皆是惊悸。
“天上那些东西,都瞧见了?”格雷厄姆低声问。
“瞧见了。”莫里森揉着眉心。
“怎么定性?”
莫里森苦笑摇头:“没法定性,这玩意儿压根不该存在。”
“以当今各国的航空底子,这技术起码超前二十年!”
伊万诺夫划了根火柴,点燃廉价卷烟,深吸一口。
浓烟吐出,他操着浓重的口音插话。
“不止天上飞的。”
“地上步兵穿的那身防弹皮,也把我们甩开了几个时代。”
三人再度陷入死寂。
夜风卷过荒草,沙沙作响。
格雷厄姆环视二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陈浩背后,究竟站着哪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