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爱躲是吧?成全他们。”
“啪”地合上盖子,火光熄灭。
“我让他们自己滚出来。”
四十分钟后。
银行大楼后巷,撬棍顶开发绿的生铁井盖。
刺鼻的硫化物恶臭冲天而起。
六十厘米口径的主管道黑洞洞地张着大嘴,如同一条潜伏在城市地下的巨蟒。
工兵营动作麻利。
沿街推进,阀门拆卸,管口切断。砸碎外墙检修盖,所有入户支管全部打通。
一张无形的网已经铺好。
井口旁,三台大功率工业鼓风机一字排开。
旁边架着压力雾化器,以及两桶液态cs催泪剂浓缩液。
cs催泪剂。无解的黏膜粉碎机。
陈浩立在井边,看着工兵将浓缩液倒进储液罐。
喷嘴对准鼓风机出风口。高压气流会将液体撕裂成微米级气溶胶,悬浮不散,直达末端。
“开机。”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电机轰鸣!
三台巨兽狂暴运转,气流卷着高浓度cs气溶胶,如同发疯的毒龙般一头扎进煤气管网。
毒龙沿着主管道疯狂游走,顺着千百条支管疯狂倒灌。
厨房、地下室、墙体夹层……
每一处切断的管口,都在向建筑内部疯狂喷吐着白色的死神之息。
七分钟后,日租界核心区。
“哐当!”一栋三层洋楼的窗户被蛮力踹碎。
三个日军跌跌撞撞扑上窗台,五官极度扭曲。
双眼充血如鬼,鼻涕涎水糊满下巴。
“毒……毒气!”一人凄厉惨嚎,剧烈干呕。
他疯了般砸掉buqiang,抱住脑袋,直接从二楼大头朝下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