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般砸掉buqiang,抱住脑袋,直接从二楼大头朝下栽了出去。
“咔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腿骨折断。他却仿佛毫无痛觉,满地翻滚,大口呕吐。
多米诺骨牌倒下。
第二栋、第三栋、第四栋……
门窗接连爆碎!
日军如被开水灌了窝的耗子,从大门、窗口、地下室通风口疯狂挤出。
双眼被刺激得死死闭紧,暂时性失明。
气管在火烧般痉挛,剧咳、呕吐、窒息。
有人双腿发软,硬生生顺着门槛往外爬。
沙袋掩体、机枪射击孔、诡雷阵地……全被弃如敝履。
此刻,他们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空气!
街道对侧。
特战队员头戴m50防毒面具,冷冷注视着这幅地狱绘图。
满地的日军在哭嚎、翻滚、呕吐。
老黑枪口抬起,又生生压下。
耳麦里切入陈浩冷冰冰的指令:“稳住。等耗子出绝了再打,别给自己找巷战的麻烦。”
老黑手指贴在扳机护圈上,死死盯着街面。
三分钟过去。管网内cs浓度彻底爆表。
最顽固的一批残敌终于崩溃。
十四个日军从一栋坚固洋楼的地下室连滚带爬地翻出。
脸上死死绑着湿布,但在微米级气溶胶面前,这层破布形同虚设。
十四人齐刷刷瘫软在台阶上。呕吐物与眼泪横流,在月色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微光。
“火候到了。”陈浩的声音破空而来,“收网。”
一面倒的屠戮。
防毒面具下传出沉闷的呼吸声。冲锋枪火舌喷吐,挨个点名。
大批日军跪地高举双手,眼泪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