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北。
第二处在废车站后头。
这里原本有条斜坡沟,最适合残兵钻。可赵大勇已经带工兵先一步摸到沟口,炸药塞进裂缝里,导火一响,整段废沟当场塌了半边。
几个正往里钻的禁卫还没挤进去,头顶的砖石和钢筋已经砸下来。
一个当场被埋。
剩下两个被崩得翻滚出来,刚爬起半截,赵大勇已经顶着护盾冲到眼前,一手一个狠狠砸倒在碎石堆里。
“这条也给我封平!”
工兵立刻抬着第二包炸药往前压。
北区后半夜一共冒了三次零散枪声。
第一次在午夜刚过不久。
是一小股残敌借着塌桥下的暗影,想冲一处临时水点。老黑的人顺着枪焰反切过去,前后不到一刻钟,枪声就断了。地上多了五具尸体,墙边绑了三个扔枪的。
第二次在后半夜最冷的时候。
几名禁卫绕到一处废楼夹层,朝巡逻队打冷枪,想把人往北引。结果赵大勇那边正好封到第三个口子,听见动静就带人横着插过去,把他们夹在楼心废道里。
一个想顺地道口往下钻。
赵大勇抬脚把人狠狠踹回洞边,随即让工兵把炸药塞进洞里。
“轰!”
地道口整个塌下去,碎石往里灌,里头还传出两声短促惨叫,随后便没了动静。
第三次,是临近天亮前。
这回剩的人最少,也最绝。他们缩在一栋半塌钟楼后头,打完一轮就想散开。老黑不跟他们磨,直接分成两队,一队压正面,一队从后墙豁口钻进去。
枪声刚起,没撑多久便又断了。
老黑踩着满地碎砖走过去,踢开一个还攥着shouqiang的人,抬手对后头说了句:“这片,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指挥部里也没闲着。
周成守着调度板,一边收各处回报,一边整理北侧夜袭后的第一份内部统计。粮点保住,白线未塌,关押区没断,夜袭残敌正被一路往北清。
快到后半夜时,值机兵又送来一封电文。
“大别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