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死死盯住补给基地的坐标:“连夜向南机动。”
“摸到英军基地三十公里外扎阵地。伪装好,等我命令。”
“明白!”
——
陈浩坐回行军椅,扯过一张电报纸。
拔出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刺啦声,字迹张狂。
他一把将电报纸拍进周成怀里:“明码通电。”
周成低头一扫,眼皮狂跳:“明……明码?”
“对,明码。”陈浩靠向椅背,“发给亚历山大,发给日本人,发给全世界。”
周成抓紧电报纸,扭头冲向通讯帐篷。
——
仰光总督府。
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波斯地毯上割裂出条纹。
亚历山大瘫在橡木书桌后,翻阅前线战报。
字字溃败。日军第33师团先头部队已逼近仰光以北两百五十公里。
他端起新买的韦奇伍德骨瓷茶杯,银匙搅动锡兰红茶,叮当作响。
参谋长奥利弗撞开房门,面如死灰。
“阁下!”奥利弗死死攥着一张电报纸,“陈浩的明码通电!”
亚历山大搁下茶杯,一把扯过电报。
纸上只有两行字:
“听闻贵军后勤基地突发鼠疫,为防止疫情扩散,我军将采取物理隔离措施。——虎贲纵队司令陈浩。”
亚历山大反复扫视这几行字,眉头拧成死结。
“鼠疫?”他满脸荒谬,“基地不是刚上报过一切正常吗?”
他抬头逼视奥利弗:“他发什么疯?”
奥利弗嘴唇颤抖,正要出声。
嗷——
凄厉的防空警报毫无征兆地炸响。
不是仰光城内。那是无线电转播的一百二十公里外,英军后勤基地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