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仰光城内。那是无线电转播的一百二十公里外,英军后勤基地的警报。
警报声刺穿总督府的玻璃。
亚历山大指尖一颤,骨瓷茶杯砸落地毯。
深红色的茶水四下漫延。
——
三十公里外,隐蔽山丘。
赵铁山趴在伪装网下,单手死死端着望远镜,另一只手高擎信号旗。
身后,两门240毫米“郁金香”重型迫击炮已扬至六十度仰角。
danyao手扛起一百三十公斤重的迫击炮弹,填入炮口。
锥形战斗部闪烁着森冷的灰蓝光泽。
赵铁山抓起步话机:“司令,阵地就位,目标锁定。”
耳机里砸出陈浩的一个字:“打。”
赵铁山猛地挥下信号旗。
轰!
第一门“郁金香”怒吼。
二百四十毫米炮弹离膛,整座山丘剧烈震颤。
冲击波呈环形爆开,连根拔起周遭灌木,碎石如霰弹般迸射。
炮弹拖曳着惨白烟柱直刺苍穹。
三秒后,第二门火炮紧跟着咆哮。
——
英军后勤基地。
值班军官死死拽着防空警报摇柄。
士兵们衣衫不整地冲出帐篷,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天际砸落一阵沉闷的呜咽。
不是飞机引擎,也非炸弹尖啸,而是钢铁高速撕裂空气的摩擦声。
值班军官猛地抬头。
云层底端,一个黑点骤然刺出。
黑点在瞳孔中急剧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