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兵瘫软成泥,瞳孔溃散。
虎贲队员松手,将尸体摆正,钢盔扣住死人脸。
远远望去,哨兵正垂头打盹。
外围十二名队员同步发难。
战术匕首自后颈掼入,刀锋横切,气管与颈动脉齐断。
另一侧,绞杀绳套上喉咙。
液压电机低吼,绳索崩成钢线,三秒内喉骨尽碎。
有人拔出微冲,枪口死死抵住头骨。
噗。
闷响被蛙鸣吞噬。
五分钟,十二个暗哨全灭。
四周重归死寂。
——
铁网外,老黑打出三个战术手势。
十五个小组散开,分三路渗入。
无人破坏铁网,液压关节齐齐发力。
三十道黑影腾空而起,翻过三米高的障碍,宛如钢铁猎豹跃入羊群。
老黑盯上东北角的瞭望塔。
塔高六米,木架顶端架着九二式重机枪,探照灯缓缓转动。
老黑贴紧木柱,仰头深吸气,双腿猛蹬。
膝关节电机低鸣,他拔地而起。
两米,四米,六米,独臂死死扣住木栏杆。
机枪手察觉震动,猛回头。
一张沾满泥水、杀气腾腾的脸映入眼帘。
“啊——”
呼救声刚起,老黑松开栏杆,五指如钩,锁住日军咽喉。
发力,咔嚓。
脊椎断折,机枪手瘫软如泥。
老黑翻身入塔,一脚将尸体踢进阴影。
他摸出激光指示器,红点落在主营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