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佳的爆破点。
工兵将炸药接连塞入缝隙。
一捆,两捆,三捆。
三号车厢右侧贴满苦味酸,另一组人钻入四号车厢底部效仿。
——
五百米高空,阿帕奇座舱。
陈浩双眼圆睁,死盯flir红外画面。
十几个人形光斑正围着铅皮车厢乱窜。
炸药块呈现明亮暖色,那是苦味酸分解放热的特征。
他们在绑炸药!
右手本能攥紧链炮射击钮。
手指却僵在半空。
不能打!
30毫米穿甲弹一旦擦中苦味酸,必生殉爆。
几十公斤炸药齐炸,铅皮必穿。
辐射粉尘漫天,正中日军下怀。
链炮不行,地狱火更不行,baozha当量能把车厢掀上天。
九头蛇火箭弹碎片横飞,同样极易引爆。
空对地武器只管“摧毁”。
他要的是“阻止”。
不碰炸药、外科手术般的精准阻止。
只能靠地面部队近身肉搏!
陈浩一把扯过电台话筒。
“老黑!”
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们要炸矿!立刻突击!”
——
电台静默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