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眼底绝望褪去,只剩癫狂。
右手摸向腰间,南部十四式还在皮套内。
拔枪,推保险,转身。
破损车厢内陆续爬出日军。
满脸血污,断臂瘸腿。
车厢中后段缓冲卸力,防化兵和工兵伤亡尚轻。
十五人,十六人,接连冒头。
桥本举枪朝天。
“砰!”
枪声压过废墟杂音,众人呆滞望来。
“听我命令!”桥本嘶吼,枪口直指六号车厢danyao舱,“搬苦味酸!全绑在三、四号铅皮车厢接缝处!”
一名年轻工兵中士发愣:“长官……这……”
“混蛋!”
桥本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独眼猩红。
“玉碎令听过没有?!”
“炸穿铅皮,铀矿粉尘散落,整片丛林就是辐射死地!”
“zhina人休想带走一克矿石!”
他猛地推开工兵,环视四周。
“牟田口长官密令,执行!”
——
残兵们疯动起来。
拖着断肢瘸腿,宛如嗜血疯狗扑向danyao舱。
成捆黄色方块被搬出。
苦味酸,极度敏感的烈性炸药,稍有剧烈摩擦便会引爆。
残兵早顾不上规程。
他们抱紧炸药,连滚带爬扑向铅皮车厢。
车厢侧翻挤压,钢板与铅皮间扯开几厘米缝隙。
绝佳的爆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