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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厅屋顶。
老黑带领两名外骨骼战士登上旗杆平台。他仰头看了一眼那面在热风中无力垂落的米字旗,机械独臂猛地伸出。
“嘶啦——”
粗暴的力量直接扯断绳索。褪色的米字旗飘落,被金属战靴随意踩在脚下。
老黑从内袋摸出一面折叠严整的军旗——黑底金虎,虎贲纵队的战旗。他咬住旗角,用独臂将绳索穿过金属环扣打上死结,然后一把一把地往下拽。
滑轮吱呀作响,黑金战旗沿着白漆旗杆缓缓攀升。
升至十二米杆顶的瞬间,热带季风吹来。黑色的旗面猛地展开,金色的虎头在仰光上空猎猎作响。
广场上,二百多名正在休整的虎贲残兵纷纷抬起了头。
没有欢呼,没有口号。二百多个伤痕累累、灰头土脸的中国士兵,沉默地仰望着那面在大英帝国殖民首府上空舒展飞扬的军旗。
“大炮”刘建国嘴里的烟掉了,眼眶泛红;周成攥着停火协议,喉结滚动;赵铁山坐在发射车顶,缠满绷带的拳头死死攥紧,渗出血水却浑然不觉。
陈浩站在装甲车顶,满身血污,战盔夹在臂弯。他静静地看着那面旗,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被绑在车头的牟田口廉也半阖着肿胀的双眼,看着这面飘扬的zhina军旗,干裂的嘴唇渗出血沫,绝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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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周成拿着花名册快步走来。
“司令,人数不对。”周成眉头紧锁,“英军驻仰光总兵力约两千人,目前缴械的加上北门的降兵,总计不到七百。剩下的人呢?”
陈浩转头看向一旁的斯利姆准将。
斯利姆平静地回答:“总督阁下拒绝了我的建议,带着卫队和情报处退入了总督府。那里有独立的防御工事和地下避难所。”
陈浩没有追问,只是转头望向南方。
一公里外,总督府白色的维多利亚建筑群在正午的热浪中微微扭曲。两米高的铸铁围墙上,buqiang枪口从射击孔中探出,反射着刺眼的冷光。
陈浩收回视线,利落地跳下车顶。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