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军政区地下,还有另一套疏散环堡体系。线路连着皇居、防空司令部和地下铁路,节点密,备份口多,明显不是临时挖几条地道应急,而是早就为战略打击准备好的延命骨架。
“东京有地方躲。”她说,“他们准备躲进地下继续喘。”
电文很快通过加密短波送到海上。
复仇号舱里,周成把破译结果一段段念出来。说到东京地下环堡时,大飞骂了一句:“这帮人真会给自己留后路。”
陈浩却没先问东京。
“关门海峡。”他打断周成,“铁路桥、地下隧道、岸炮位,分布呢?”
周成一怔,马上翻后页。
“有。海峡两侧各有岸防炮群,本州西端山地里藏了铁路洞库,桥梁节点还做了爆破预置。若九州登陆成功,主力往北推时,最难啃的就是这里。”
陈浩点了点头,眼神落在海图边沿。
“东京的地下环堡,是日本最后一口气。可那口气能不能喘到最后,要看我们能不能先踏过关门海峡。”
电台那头,林婉儿听见他这句话,安静了片刻。
“东京我会继续盯。”她说,“但你别把九州当成终点。石原摆出来的,根本不是一道门,是两层门,后面还扣着一层地下活门。”
“我知道。”陈浩回得很快,“你盯终局,我抓眼前。两边都不能漏。”
这句刚落,林婉儿又把破译电文最后一行念了出来。
“以神火掩神土。”
孙铭和周成都皱起了眉。
“神火?”大飞咂了下舌,“毒气?纵火?还是那帮疯子又憋了什么特攻?”
林婉儿揉了揉太阳穴:“还不能定。上下文太碎,像预案口令。我直觉不对,这不是普通守军命令。”
陈浩没在这句上浪费太多时间。
口令没解开前,猜也只是猜。比起远处那团雾,他更在意已经被林婉儿钉出来的那些实线。
说完整体防御后,林婉儿的声音已经有点发飘。她两夜没合眼,手边冷掉的水一口没动,桌上改图的红蓝铅笔都磨短了两截。
周成正想劝,她耳机里先传来陈浩的声音。
“林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