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倒!”
baozha在楼梯拐角炸开,碎木头和石灰扑了满头。一个老兵肩膀挨了铁片,硬是没退,抓起剩下最后一枚手雷就往楼上回敬。
轰的一声,上头传来几声惨叫。
“跟我冲!”
刘建国端枪就上。
一层楼梯只有那么窄,谁缩谁死。楼梯口第一个日军刚探身,刘建国一梭子把他连人带枪打翻,尸体顺着台阶滚下来,把后头两个人也撞了个趔趄。旁边老兵趁这个空,直接扑上去补枪。
二层转角又有两名守军卡位。
刘建国先往右侧墙边一贴,机枪手朝左窗狠狠扫了一串,把里头那人压得缩头。另一名日军从楼梯拐角冲下来举刀,刘建国抬腿就是一脚,把人踹得撞上栏杆,紧跟着一枪托砸在脸上,骨头响了一声,人就翻下楼去。
“上二层!快!”
塔台里的守军打得也凶。他们很清楚,跑道能不能炸成,全看塔台和信号还能不能被控制住,所以宁肯一层层耗,也不肯退。
刘建国带人边打边上,打一层,夺一层。
有人在窗边蹲着放冷枪,尖刀班就从窗外反打。有人抱着炸药包缩在楼梯拐角,老兵便把buqiang往前一递,先打手,再补胸口。狭窄楼道里枪声震得耳朵发木,血顺着台阶往下淌,鞋底一踩全是滑的。
冲到顶层前,刘建国手边只剩最后两枚手雷。
他抬手一颗砸进控制室门后,炸开后立刻扑上。另一颗顺着楼梯平台丢向右侧角落,把那挺刚支起来的轻机枪直接掀翻。
“进!”
几个人一起撞门。
门板塌开,塔台顶层最后几名守军还想凭窗顽抗,刘建国端枪就扫,先把离炸药最近那个直接干倒。旁边一名日军军曹举枪回身,被他近距离一梭子打得倒进控制台。剩下两人扑过来拼刺,后头老兵上去就是刺刀对刺刀,狠狠干翻在塔台玻璃边。
这场塔台肉搏,打到这儿才算彻底拿下。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机库方向就传来一声闷爆,紧跟着又是两声。地面一抖,塔台玻璃全在响。
刘建国往跑道中段一看,脸色当场沉了。
还是迟了一步。
中段几处爆药已经被引了,跑道炸出几个大坑,碎混凝土翻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