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带尖刀班贴到机场外侧时,主装甲群还在两公里后压制外圈火力。
他们趴在排水沟里,脸上糊着泥,隔着杂草和低矮围栏往里看。机场已经乱成了一锅,探照灯四处扫,塔台和信号室都有人,跑道边更乱,日军工兵正抱着炸药包来回跑,把一团团黑乎乎的药包往跑道缝里塞。
机库旁边,几辆油车也被推了出来。
只要一点着,前进机场就得废掉大半。
“不能等。”刘建国咬着牙低声道,“分三组。”
他手指在泥里飞快一划。
“一组,顺排水沟摸塔台。二组,抢信号室。三组,直接扑跑道爆破点。谁先死都别让灯灭。”
这句交代短得不能再短。
尖刀班的人没废话,各自压低身子散开。
刚翻过第一道围栏,左前方的探照灯就扫了过来。白得发硬的光一下打在铁丝网和人影上,机场守军像被针扎了一下,枪口立刻全抬起来。
“哒哒哒哒——”
塔台窗口和外围沙袋工事同时开火。
刘建国没有往回缩,抄起机枪就猛烈还击。他先不打人,专挑探照灯位和塔台窗户扫。灯罩被子弹打碎,玻璃、灯泡、金属架子一块往下掉,白光断了一半,塔台里那几个机枪点也被压得抬不起头。
“跑道组,上!”
借着这十几秒的空档,第三组沿着跑道边的草沟扑了出去。
一名日军工兵已经点着了导火索,正想往后跑。扑上去的虎贲战士连枪都顾不上开,直接一把抓住那截烧得发红的导火索,硬往外拽。火头顺着线烫进手心,皮肉当场卷开,他哼都没哼,一把扯断后把火头摁进泥里。
另一边,信号室门口也撞上了人。
两个日军抱着炸药包正要往里冲,信号室如果被炸,灯和通信都得断。尖刀班拐角一露头,冲锋枪火力贴脸扫过去,两个日军连人带包一起栽在门槛上,炸药包跟着炸开,门框被掀塌半边,里头的设备倒还保住了。
“二组进屋,接管设备!”刘建国一边扫塔台,一边扯着嗓子发令。
最难啃的是塔台。
第一组摸到楼下时,守军已经反应过来,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刘建国带人冲进去,迎面就是两颗手雷砸下来。
“卧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