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三区,七号危点。
高危,二级上列。
等王维屹爬上来,防护面罩上已经全是灰。他摘下面罩,先缓了一口气,脸色不算好看,额角一层细汗。
赵大勇刚扎完第二圈警戒线,回头问:“下面到底什么玩意儿?”
王维屹没理他,只走到陈浩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句就把旁边几个人都钉住了。
“旁边那道门里有纸,而且数量不少,烧过但没烧完,得尽快开。”
陈浩点了点头。
这句话,比“毒库”还值钱。
毒库控住了,最多是防灾。
门里那批烧过没烧透的纸,才像是东京另一条会咬人的线。
他没有立刻叫人撬门,反而先扫了整条街一眼。
粮站已经后撤,记者路线也改了,外头看热闹的平民清得差不多了,可还不够。翻译、劳工、巡街队、日本协管、临时抬木桩的人,街上能看见的、能听见的、能往外传一句话的,都得先清出去。
“周成。”
“在。”
“把这条街上所有能泄口风的人,全给我清出去。一个不留。”
“明白。”
“老黑守街口,赵大勇守井口。没我的话,谁都别往里伸头。”
“是。”
陈浩这才转身,朝那道埋在毒库旁边、门外一片灼黑的侧门走过去。
门缝里,焦纸的味还在往外飘。
他抬手按在那扇黑门上,停了两秒,只说了一句。
“先清街,再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