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小说

第577章 先定谁审（第3页）

这句话比“东京正确”更重。

因为它不替东京唱赞歌，只把最硬的逻辑钉住了。

而这条逻辑，和会谈桌上那四份纸，正好是一条线。

棚里，美方领队已经被迫往下收口。

“即便东京先掌握了部分核心——”他说到这儿，自己都顿了一下，随后改口，“即便东京先掌握了核心材料，也不能排除各方应先交换信息、共拟程序的必要性。”

“交换到什么程度？”周成马上追问。

美方领队抬眼看他：“必要范围内的信息共享。”

“原件谁保管？”

“可由临时审议机构——”

“谁决定谁先看？”周成没让他把整句说完，“摘要先看，还是原件先看？谁来划‘必要范围’？共拟程序之前，谁对东京现有案卷负保全责任？”

一连几问，把对方刚退出来的模糊口子又逼窄了。

美方领队显然还想把话留在“共同讨论”的灰区里，可周成问的全是落地细节，没一句是空的。你说交换，那就得说交换到哪；你说共拟，那就得说原件在谁手上；你说机构，那就得说机构成立前案子算谁的。

英方观察员这时终于开口了。

“如果东京方面已经形成完整保全过程，”他把措辞放得很谨慎，“那么在审议机构正式成立前，原件理应暂由现持有方继续保管。”

美方领队侧头看了他一眼，神情不太好看。

可英方这话，并不算替东京站队，只是被眼前这四份纸逼得没法再装糊涂。

陈浩这时把话接了过去。

“东京欢迎看证据。”他说，“谁想看，都可以谈。”

美方领队神色稍松，正要开口，陈浩后半句已经压下来。

“可在没人承认东京是主场之前，谁也别想着先把东京手里的审判分走。”

棚里又静了一下。

这句才是真正卡喉咙的地方。

信息共享可以谈。

旁听可以谈。

程序可以谈。

前提是东京主场先立住。

你不承认主场，就别指望先拿走证据主导权，更别指望借“交换信息”的名义，把东京已经握住的审判，拆成各方分食的桌面蛋糕。

美方领队这下是真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