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封章按在第一份补签令外封上。
“原件在东京,手伸过来就剁流程。”
王维屹听懂了。
剁人容易惹话。
剁流程最要命。
谁伸手,谁违反已发布的审判令。
周成把证物室门边的登记册翻开。
“先走一遍数。”
王维屹开始逐项报。
“毒气罐三十七只,已封口,外观编号与清单一致。先验封口。”
防化组一名兵上前,用细杆灯照过封泥,又把封线拍照。
“封口完整。”
“军需账册原件二十一册,先验页码。”
周成翻到清单页,与王维屹对照。
每一册账页边都有旧日军编号,有的被火烤过,有的沾着灰。可页码完整,骑缝章还能看清。
“补签令六份,先验骑缝章。”
王维屹把文件托到灯下。
章印压过两页接缝,缺口与封套照片能合上。
“无误。”
他报完一项,周成签一项。
两人互换签认时,王维屹看着桌上那些证据,声音低了些。
“我以前守的是毒物。”
他顿了顿。
“现在守的是能让他们闭嘴的东西。”
周成把笔递过去。
“那你得守得比毒物还紧。”
王维屹抬头。
周成看着他。
“毒物害人,证据救命。”
王维屹接过笔,在交接栏签下名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