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要带纸鹤这件事,没有立刻传到外廊。
陈浩也没有让人马上开门搜身。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顺着对方的动作走。
他看了周成一眼。
“先封门。”
周成点头,对值守兵交代。
“人不动,物不动。门外加一名记录员。里面再有纸声,记时间,不接话。”
值守兵应声去了。
陈浩转身,往临时法庭证物室走。
纸鹤不是第一次出现。
前几日裕仁一直拿它装安静,装无辜,装成一个被时代拖下神坛的老人。可在东京这座城里,凡是能被带进庭的东西,都得先过证物程序。
不是因为信纸鹤有多神。
是因为这里不许任何人把戏藏在袖口里。
临时证物室设在旧军部东侧半塌的档案库里。
外头新加了两道门,一道木门,一道铁栅。
王维屹带着防化组已经等在里头。
长桌上铺着粗布,物证按编号摆开。
补签令。
照片。
毒气罐。
军需账册原件。
还有几只上锁的铁盒。
每一件旁边都有小牌,牌上写着编号、来源、签收人、封存时间。
王维屹穿着薄防护服,手套已经换过。
他见陈浩进来,没有寒暄,直接把清单递上。
“司令,证物复核第一遍完成。防化件和纸质件分桌,外方可见目录,不碰原件。”
周成跟在后面,扫过长桌。
“外方今天肯定盯原件。”
陈浩拿起封章。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
他把封章按在第一份补签令外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