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现在情绪很差,你别再刺激她。”
我握着手机,心口发冷。
“我问你,是不是你们做的。”
他还是不答。
只说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又说如果我愿意回去道歉,他会把这些解释清楚。
我气得发笑。
原来到这一步,他还觉得我应该低头。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以前兼职的康复机构也打来电话。
负责人语气客气,说最近影响不好,让我先休息一阵。
那是我这些年好不容易替自己攒下来的一点路。
现在也没了。
下午,我还是去了小珩的暑期营。
我带了备用药。
我怕宋芝芝不懂,万一他真发作了,来不及。
可我刚到门口,老师就把我拦住。
她尴尬地说,孩子的家属信息已经更新。
现在登记的是周先生和宋女士。
我说:“我是他妈妈。”
老师迟疑片刻,低声说。
“孩子自己提过,不想让您接近。”
那一瞬间,我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正好下课。
孩子们一窝蜂往外跑。
小珩也看见了我。
他先是愣住,随后躲到同学后面。
我把药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