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凭什么替你决定不见他。”
我手一顿。
顾行洲把病历放下。
“我告诉他,你在火里喊他的时候,他已经替你做过决定了。”
我嗓子发紧,却不是疼。
很久后,我写下。
谢谢。
他看见了,点了下头。
我恢复的同时,项目也越来越忙。
课程从内部培训,慢慢做成公开分享。
周砚廷那边,日子并不好过。
宋芝芝会陪他出席场合。
可一到家里,她不愿意管小珩的药和饮食。
何芳也不习惯没人伺候。
她从前看不上我,觉得我只会围着灶台和病床转。
等真没人围着她转,她才发现那些事不是谁都肯做。
有天夜里,小珩哮喘发作。
家里乱成一团。
药放哪儿没人记得。
雾化器怎么开,也没人弄明白。
最后还是送了急诊。
那之后,小珩开始频繁找妈妈。
不是叫宋芝芝。
是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