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砚廷还是找到了疗养院。
他进不来,只能站在楼下。
有时我去花园做呼吸训练,会远远看见他。
他瘦了些。
站得很久,像在等一个不会回头的人。
顾行洲让保安看紧入口。
“你现在恢复期,不适合受刺激。”
我说:“我没事。”
他只说:“见不见他,是你的事。”
“不是他想见,你就必须见。”
那天,我坐在花园晒太阳。
隔着围栏,我看见周砚廷。
他也在看我。
四目相对时,我没有躲。
只是看了两秒,就低头喝水。
顾行洲问:“要不要请他走?”
我在本子上写。
不用。
不是因为我还想见他。
是我忽然发现,我已经能平静地看着他。
像看一个无关的人。
傍晚,顾行洲回来时,我看着他。
他才开口。
“他问我,凭什么替你决定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