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曾经用伪造的疤痕道德绑架了我五年的女人。
看着她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乞讨。
心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
只剩下一种悲哀的平静。
“沈芷兰。”我叫她的全名。
“当年你穿着露背吊带,坐在西郊别墅的沙发上喝果汁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沈芷兰浑身一僵。
“你当时抱怨那块仿真疤痕贴弄得你难受,现在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的日子,难受吗?”
沈芷兰捂住脸,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的痛哭声。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诉。
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像施舍一样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这是你当年那半条‘假命’的钱。”
“拿了钱,就滚得远远的,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叫保安打断你的腿。”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启动引擎,毫不犹豫地驶离了车库。
后视镜里。
沈芷兰趴在地上,死死抓着那张一百块钱,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她自找的。
也是她应得的。
又过了一个月。
我从新闻上看到了关于顾星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