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初春。
我的工作室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开业了。
剪彩仪式上,闪光灯不断。
我穿着一袭白色的高定西装,笑容自信而从容。
现在的我,再也不需要去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不需要因为所谓的愧疚而委曲求全。
仪式结束后,我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
刚走到车位旁。
一个短发凌乱、形容枯槁的身影突然从阴暗的角落里窜了出来。
“清川!”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是一个剃着寸头、狼狈不堪的女人。
是沈芷兰。
她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提前出狱了。
她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背部佝偻得厉害,似乎是因为在里面做苦力,落下了真正的病根。
“清川,姐终于见到你了。”
沈芷兰搓着满是冻疮的手,想要靠近我,却又畏缩地停住了脚步。
“姐在里面反省过了,是姐混蛋,姐不是人。”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清川,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档案里有案底,找不到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能不能看在爸妈的份上,借姐点钱?不用多,够吃顿饱饭就行。”
我看着这个曾经用伪造的疤痕道德绑架了我五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