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肩上那只虫子,是长
春宫正殿里养出来的吧?”
沈婉清的脸瞬间扭曲。
“沈初微,你以为你跑得掉?”
她拔出袖中金簪,簪尖抵上我的眼窝。
“皇后说了,只要把你带到阵眼当药引,就升我做妃!”
“我娘在家里吃糠咽菜供我进宫,我凭什么要跟你一起死?”
金簪刺破我眼角的皮肉,血珠淌下。
小竹吓得瘫在地上。
“堂姐,咱们可是一个沈家出来的”
我压着嗓子,眼眶泛红,声音发抖。
沈婉清嗤笑。
“一个家的?你那个商户爹配跟我爹比?”
“你娘一个乡下泥腿子,要不是姑母拉你一把,你连宫门都摸不着!”
“别废话了,走!”
她揪住我的头发往暗门拖。
识海里,判官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该偏殿区域即将被完全封锁。”
簪尖从眼角划到颧骨,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有挣扎,顺势贴近她。
在她绕过我脖子时,我手掌拍上她后腰的命门穴。
一张催收令化作无形印记,烙进她的灵魂。
“三二一。”
催收令引爆的灼烧感,让沈婉清惨叫松手。
我抓起小竹的胳膊就跑。
身后传来皮肉撕裂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识海里判官翻了一页。
“长孙家阴债进度,三百分之七。”
“沈婉清,罪名:助纣为虐,替长孙家拐带活祭三人。阴债两清。”
离开御花园,后宫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