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砚辞瘫在轮椅上,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他死死盯着助理递过来的平板,瘦削的手背上青筋暴突。
监控画面里,苏晚晚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溜进客房。
她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剪断了制氧机的过滤芯。
做完这一切,她躺在地上,拨通了保姆的电话,开始痛苦地装喘。
甚至在陆砚辞抱着制氧机离开后,她还对着监控探头,露出了一个极其得意的笑。
“咳咳咳”
陆砚辞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一口血喷在氧气面罩上。
他竟然为了这么个恶毒的蠢货,把替他承伤五年的姜黎,关进了零下十度的冷库!
“砚辞哥!”
大门被推开,苏晚晚提着名牌购物袋,娇滴滴地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轮椅上、满身是血的陆砚辞,她吓了一跳。
“砚辞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姜黎那个贱人又气你了?”
陆砚辞一把扯下氧气面罩,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将平板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啊!”
苏晚晚惨叫一声,捂着被砸出血的额头,刚想哭诉,却看到了平板上循环播放的监控。
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把她给我抓起来”
陆砚辞死死抠着轮椅的扶手,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剧痛,浑身抖得像筛糠。
“砚辞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姜黎抢走你”
苏晚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去抓陆砚辞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