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抢救室里,除颤仪的声音刺耳尖锐。
陆砚辞在经历了一次濒死后,终于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睁开了眼。
主治医生拿着片子,手都在抖。
“陆总,您的胃癌晚期复发了。而且癌细胞已经大面积扩散,这不符合常理”
陆砚辞想开口反驳,可刚一张嘴,大口的黑血就涌了出来,呛得他剧烈痉挛。
十倍反噬的剧痛,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潜意识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大脑——找姜黎。
这五年,只要姜黎在他身边,他就算受再重的伤也能奇迹般自愈。
“带我回去”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死死掐着助理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助理红着眼,强行将半死不活的陆砚辞搬上轮椅,推回了别墅。
冷库厚重的铁门已经被暴力破开,扭曲地倒在一旁。
刺骨的寒气涌出,里面死寂沉沉。
轮椅刚推到门口,陆砚辞就看到了地上一大滩刺目的、已经结成红冰的鲜血。
他浑身一颤,直接从轮椅上栽倒在地。
胃部的绞痛让他根本无法直立,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狗,在冰面上一点点往前爬。
血泊中央,放着一个文件袋。
他用满是鲜血、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撕开封口,病历单散落一地。
患者:姜黎。
诊断:胃癌晚期伴随多器官重度衰竭。
每一次病危通知书的时间,都和他当年确诊、化疗的时间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