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喉咙疼得像被刀刮过。
呼吸每一下都费劲。
我想说话,只发出一点哑音。
我爸坐在床边,眼睛红得厉害。
看见我醒,他立刻按铃。
“医生,她醒了。”
医生检查时,我一直在病房里找。
我妈不在。
我抓住我爸的手,张了张嘴。
他赶紧低声说:“你妈没事,在隔壁病房。”
“医生说受了刺激,要静养。”
我这才慢慢松开手。
门外忽然有动静。
我偏头,看见周砚廷站在那里。
他脸上有擦伤,西装换过了。
可我看着他,还是觉得恶心。
我爸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还有脸来!”
周砚廷没躲。
“叔叔,我想看看书宁。”
“你滚!”
我爸声音都在抖。
“她差点死在你们手里,你还想看她?”
护士赶来劝。
我躺在床上,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
医生把人请出去后,对我说。
“吸入性损伤比较重,后面要慢慢恢复。”
“最近少说话。”
我点了点头。
下午,护士把一个被烟熏黑的药袋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