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护士把一个被烟熏黑的药袋放在床头。
“这是你被救出来时一直抱着的。”
我伸手摸了摸,指尖发颤。
里面还是小珩的药。
都到那个时候了,我还抱着它不肯松手。
我闭上眼,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晚上,我迷迷糊糊听见周砚廷还在门外。
他问医生,问我情况,问能不能进去。
医生只说。
“病人不愿意见你们家任何人。”
“她一听见你的名字,心率就会起变化。”
门外安静了很久。
我没睁眼。
我不是不想见。
我是怕。
怕一看到他,我就想起那扇被锁上的门。
想起我喊他时,他停了一下。
最后还是走了。
第二天清早,我被转院。
车开出去时,我透过窗看见周砚廷站在医院门口。
他像守了一夜,眼底全是红血丝。
可我只是把头偏开。
晚一点,护士说有个孩子跟着爸爸在楼下。
一直哭着说想见妈妈。
我手一紧,把被子攥住。
我知道是谁。
可我现在连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疼。
晚上,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以为是护士。
抬头却看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