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诅咒。
”
她听到身侧裴映雪的声音响起,清晰平静。
他看着那片溃烂的皮肤,语调淡淡:“这是种诅咒。
”
“都聚在我院子里干什么?事情忙完了?”
话音刚落,度厄散人的声音忽然从后边响起,她推门走出屋子,手里托着一小碟喂猫的吃食,见到几人围在一块,不由扬了扬眉。
乔慕青连忙甜甜道:“前辈,你让王铭帮忙收拾的药材都捡拾完了,看他一个人行动不方便,我们就多来了几个人搭把手。
”
王铭一见她出来,便立刻恭恭敬敬地转身行礼,度厄散人也自然地朝他微微颔首,显然两人本来就熟识,关系匪浅。
见院子确实已经收拾得妥当,度厄散人对他招了招手,向屋内示意。
“今天暂且还是我替你换药,先进去候着,等我喂完这几只猫就来。
”她顿了顿,语气随意却不容商量,“再过个两三天,你身上的纱布就可以拆了,到时候该去哪儿去哪儿,别总来扰我这个老人家的清静。
”
说完,度厄散人刚要端着那盘吃食朝外走,又想起来什么似地,半途停了下来,看向卫清漪和裴映雪。
“对了,屋里的那个姑娘是你们带来的吧?慈悲蕊我已经入药,她估计今天就能醒了,你们自己去看看吧。
”
紧闭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味道,混合着清苦的药味,甜到发腻的花香,还有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怪异芬芳。
床榻上,合着双眸的女子睫毛一动,缓缓睁开眼睛,视野逐渐清晰,映出趴在床沿的人影:“……哥哥?”
“之意!你……”
“哎呀,你终于醒了!”
接连两声惊呼,分别来自方之荣和推门进来的乔慕青。
乔慕青高兴地几步蹦跶到床边,一把搂住方之意:“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我们都可担心你了。
”
慢了一步的方之荣脸色发黑,气得要把她拉开。
“乔慕青!昨天我妹妹昏过去的时候,你们都没看看她,一个个转头就走,今天还好意思来说担心!”
乔慕青毫不示弱,当场白了他一眼:“少来这套,你以为你自己就帮了什么忙?度厄前辈是王铭给你引荐的,救命的药是清漪拿出来的,你除了大吵大闹还干了什么?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是来关心之意,又不是来邀功的。
”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方之意迟缓地抬起手,轻轻拉住哥哥的衣袖,又看向乔慕青:“慕青,你是说……我的药是卫道友拿出来的吗?”
“当然了!”乔慕青一把抓住卫清漪,把她推到前面,架势高调得像在献宝,“那花很珍贵的,不然我们还找不到,多亏清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