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晨的桃花清新宜人,晨雾中的桃花则更淡雅迷人,走在被桃花簇拥着的小路上,我已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美景了,只嫌雾气太重,看不到那汽车站的影子。
“哎呦!当心。。。。”我硬生生的把上身往回撤,还好,没撞上。
“你是不是把魂丢了!”对面的人并无责怪之意,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我刚回过神来,大吃一惊,亭亭玉立着的不是桃花却是谁!
“你。。。。高考怎么样?”我不知如何开口。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头微微一低,忽又抬起,爽朗的笑道:“我真笨,还差5分就进音乐学院了,有什么办法呢?”
“还可以试试别的学校吗?”一想起她在舞厅,我却又不甘心。
“那有什么意思,不能做自己想做的,还不如呆在家里。”她轻松的说道。
“在舞厅就很好吗,就是你想做的?”不知为何,我的声音如此冷漠。
她呆呆的看着我,“那只是。。。。你怎么。。。。”想说,却已被我的话打断。
“是啊,是很有意思,又风光又能提高音乐修养,当然很有意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可是,一想到舞厅的情景,不由对她冷眼想看。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看不懂,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转眼,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雾气中。
“等。。。。”我想喊她,想追上去,可是,冥冥之中又觉得已跟不上她了。
我不知道,其实,她是哭着离开的,只是,在我面前,她把眼泪咽了下去,微笑是掩饰痛苦,我不知道,她更希望我追上去。。。。。
后来,舅舅告诉我她父亲得了一场大病,她在歌舞厅做临工以贴家用。
后来,我终于明白她想对我说什么,可是,茫茫人海,一旦错过,就已不再。。。。。
庆幸我没有成为那个男人的风流传说
陪儿子过了一个快乐的儿童节,我和木木说,我要到外地去工作了。
木木说不上是高兴还是诧异,也曾在外奔波的他,厌倦了,如果在1000元和10000元之间做选择,他的答案肯定是前者。因为,他想多待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这就是我瞧不上他的理由,我觉得男人就应该五湖四海地闯荡。
我说:“你不是经常说别人的爸爸怎样怎样吗,那你就做个有本事的爸爸吧。”他哑口无言了。“既然你无法为我创造良好的生活品质,那我只有自己去打拼。我不要我的儿子谈起自己父母的时候,一脸尴尬。我要闯荡出自己的天地让他自豪。”
晚上,他下班回来告诉我,同事看到我写的文章了,都羡慕他找了个才女。“你的荣幸就是我的不幸。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只是木已成舟。”我没好气地对他说。
“难道我就没有一点让你夸赞的地方……”木木很憨厚地笑着,一往情深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我羡慕上别人的丈夫
坐在飞机上,从手提包掏出杂志,无意中发现包里多了个小暖手炉,“每月不舒服的时候,用这通上电就可以了。祝你工作愉快,家里的事情你放心。”在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后面,他这样写道。
心里轻轻掠过一缕感动,也许,朝夕相对的时候,彼此都麻木到忽视了这些细致的体贴。
到杭州后,我开始边工作边写作,我要木木买发表我小说的杂志。他打电话说:“我想你了,也看你写的小说了,很有红杏出墙的感觉。是不是我……”“是不是也已经无法改变了,我认命,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我在电话里叹口气。“如果有合适的,你可以考虑,我和孩子不拖你的后腿。”他听我叹气,便笑呵呵地说。“我告诉你木木,我就是瞧不上你这点,即使你做不到让我为你骄傲,哪怕你有这样的豪言壮语,我都会有一点点佩服你。我告诉你,既然有了孩子了,就要对孩子负责,你多反思一下,怎样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和谐一些吧,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淡漠影响孩子对生活的热情。”我用花腔女高音的调子跟他嚎。
夜晚,寂寞如水,想象着30岁的女人,最该尽情享受鱼水之欢的年龄,却如此孤独地度过一个又一个月圆月缺之夜。而心底最深最深的寂寞,是我竟然对木木的身体,毫无思恋的感觉,觉得它和他的人一样,淡而无味。我只能通过文字来释放自己的激情,在文章里刻画让我心动的男人。
景烁是我的上司,初见他的时候,惊觉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儒雅斯文的男上司,皮肤白皙,英俊潇洒得不像是人间烟火气息中的男人,最爱穿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干净利索劲儿。
和景烁一起去开会,他开车路过一家车行,在里面看来看去后,他就坐在白色、小巧的车厢里,交上身份证开始试车。
他招呼我坐上去感觉一下。我问:“又要买车?”“有女儿了,给我太太买,她开车领女儿出去玩方便。”
那一刻,心底里一股嫉妒的酸涩情绪油然而生,那个幸福的女人不见得比我出色,却有个如此体贴的好丈夫,有财力,又有女人渴望的细致与浪漫,为什么这样的男人没有让我早点遇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