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小说

战乱小说>流星雨之夜刚刚更新 > 第15章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第3页)

第15章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第3页)

  两边同时醒着,同一个意识分在两处,福安这边的腿是裹在油亮黑丝里的,细滑的丝面贴着小腿肚,黑丝脚尖在浅口鞋里绷出一点弧,K罩乳房沉在衬衫里,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乳尖隔着内衣在布料里顶出很浅的印,裆部开档口的边缘被丝袜勒得油亮,轻轻磨着腿根。

  南坪那边是干燥的衬衫袖口和键盘,手心还留着昨晚纸张受潮的凉。

  教室的灯管在雨天显得格外白,粉笔灰在潮气里沉得重。

  我把课件点开,本来要讲的那张增益曲线图,前一天晚上还想着要不要先撤下来,早上赶得急,点鼠标时手滑了一下,直接把那张图从母版里删了。

  屏幕一闪,图没了,只剩一句结论孤零零地挂在白底上。

  底下有学生抬头。

  我用乐仪的声音把话接住,想把结论说成在特定划分下观察到的现象,舌头却把知识模式说成了知识模型,两个词在嘴里打了一下架,声音轻轻抖了一下。

  乐仪的身体站在讲台上,黑丝裹着的膝盖并拢着,腿侧的油亮在灯光下反得亮,胸前的沉坠感随着呼吸起伏,领口那道弧被讲台的阴影切开,我能感到开档口那圈丝边贴着私处,热气闷在那里,越是想站稳,腿心就越有点发凉的洇。

  南坪那边季修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同一个意识里,两处的慌是通的。

  我把删掉的图从回收站里拖回来,动作大了点,投影晃了一下。

  有学生低声问那组增益是不是就是开题时说的那个,我用乐仪的声音答是,但已经在自查重划分,旧的结果暂时不作数。

  说暂时两个字时,声音比平时轻,教室窗外的雨打在铝合金窗框上,嗒嗒的,像在替我把话补完。

  下课后,一个女生留下来问那张图是不是很重要,我用乐仪的声音说重要,但重要在结论不在图,现在发现图里混了旧答案,得把旧答案挑出去再算。

  女生点点头,说怪不得这两天听课觉得增益跳得有点怪,像忽然变好又忽然不行。

  她走后,坐在第一排的男同学把门口的伞递给我,说老师别急,慢慢改。

  我接过伞,手心有点暖,才发现自己刚才讲那句暂时两个字时,喉咙是紧的。

  中午在福安厨房,雨把窗玻璃洗得发亮,水痕一条条往下淌,灶台的火苗被风吹得偏。

  我把前一天糊掉的锅刷了,换了新菜,油刚热就把青菜倒进去,火候却又没看住,叶子边一下子焦了,苦味窜上来。

  我用乐仪的手把锅铲翻得快了些,油亮裤袜包着的丰厚臀部在窄小的厨房里转身时绷紧,K罩乳房在动作里晃,领口露出的那点弧被热汽一蒸,丝袜大腿内侧的热更闷,开档口那道缝被汗和热汽洇得亮了一点,自己都能感到那点滑。

  菜盛出来,边是焦的,中间还是生的。

  手机在台面上震,是学院技能赛的群,消息一条条跳出来。

  有人发了初选名单的截图,我用乐仪的眼睛点开,名单里没有季修的名字。

  往上翻,辅导员的那句名额有限,这次先让状态稳的同学上还在,底下有人接了个表情,算是把这事翻篇了。

  我把手机按灭,屏幕黑下去时映出乐仪的脸,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唇色比平时浅。

  同一个意识里,南坪的工位也收到了另一条消息,是实验室群里转发的同一张截图。

  南坪那边我坐在椅子上,指尖在名单那一行停了很久,雨光把屏幕切成几块,粉白霓虹在潮湿的桌面积成一小滩。

  我在这头用乐仪的腿并拢站着,在那头用南坪的手把截图关掉,同一份失落,两边各落一处,只是落在不同的身体上,一个落在K罩胸口闷闷的坠感里,一个落在衬衫领口勒住的喉咙里。

  我用乐仪的手机给辅导员发了一句,问是不是因为出勤那几天的记录。

  辅导员很快回了一句语音,声音很温和,说别多想,名额有限,这次先让最近一直跟队的同学上,季修这学期中间断了两周,系统里状态显示不稳,按规则先做幕后,记录补齐了下次再报,“又不是定了谁不行,就是走流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