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南听着那阵声音,手指仍压着概念稿第三页。
季修低头写了两行,又问,“你上次说的三种缺失模式,原始定义放哪了?”
我记得那三行在福安蓝色软皮本的第五页。南坪短札里只有后来誊过的一版,城南茶几上这份打印稿没有收进去。
“在……”我用本体开口,刚吐出一个字,季修已经抬头看向厨房。
“乐仪,把蓝色笔记本拿来一下,在餐桌靠窗那边。”
福安厨房的水还在流。
我用乐仪的声音应了一声,“好。”
这一声从厨房穿过客厅,清清楚楚落进季修耳里。
与此同时,城南手机还贴在我本体耳边。
季修的视线收回纸面,等着电话这头把刚才的话说完。
福安那声“好”也被季修放在桌上的手机收了进去,沿通话传回城南。
我从本体耳边的听筒里听见乐仪的声音,比厨房里的原声迟了很短一拍。
城南本体已经张开嘴,原本要说的后半句被我压在喉咙里。
季道韫端着空杯走到厨房门边,看见我停住,又退回灶台旁。
她没有出声,只用包着黑丝的脚尖轻轻拨正地垫。
季修还在等电话回答,福安乐仪身体也正要离开水池。
两边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会挤进同一段安静里。
我没有马上接话。
季道韫已经提起装满热水的保温壶,正在往杯中缓慢倒水。
我等壶嘴的水声铺满厨房,才让福安的水流再大一点,玻璃壶下顿时响起另一片密集水声。
我用本体咳了一下,把手机稍微拿远,等了两秒才接下去。
季修问,“你那边在倒水?”
“刚倒上。”我用本体说。城南杯里的水声还没有停,福安水龙头则被乐仪身体关小,季修低头等我翻到记录。
“在我上次那份手写记录里。”
“你翻一下。”季修说。
“手边没放。我记得定义,先给你复述。”
我站起身,城南本体走到窗边,背对厨房。
福安乐仪身体同时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向餐桌。
腰间油亮袜面随步子收紧,巨尻在长针织衫下左右沉沉摆动。
蓝色软皮本压在一叠超市单据旁。
我俯身去拿,K罩乳房先压到桌沿,衣领向下垂开,乳肉被硬边托得向中间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