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两边信息当场对上的那一下其实很爽,像脑子里有两条线同时被填满——只是我不说,只把这份暗爽压下去,换成更密的检索表。
压得越狠,晚上越想用身体的另一份满来奖自己,腿心那点痒也跟着检索表一起密起来。
三组公开基线是先被复现的。
图像分类那组最稳,语音指令那组在模拟丢包下波动最大。
我把失败案例单独抽出来,记成一页页手写卡片。
卡片上没有结论,只有观测。
置信度下降的那几次,到底是因为接收端先验没覆盖,还是因为输入本身变难,光看这一眼分不开。
季修在福安书房里把同一堆卡片重新排了一遍,用铅笔在每张卡片角上标出是否可用近期反馈区分。
二月上旬,我把三张卡片并在一起,第一次写出完整的失败描述。
季道韫那边在二月十五日结束了集中复健。
她没有住院,复健中心只让她转入日常维持训练。
我用本体陪她去最后一次门诊时,她自己拿着评估单出来,单子上写着步行已较稳定,仍需控制长时间站立。
她把单子对折放进资料袋,没有递给我看,只说以后每周三次,每次十分钟,上下楼仍要拆段。
她是在十一月就报完名的。
2027年高考报名确认页在去年秋天已经发给我过一次,二月她又把备考计划摊开,按自己的节奏每天安排,书桌侧面的便利贴上写着每天的背诵量和一个很小的勾。
她没有因为复健结束就把时间全填满,也没有问我研究到哪一步。
她只在复健表最底下添了一行字,维持期不抢进度,像给自己立的一条失效边界,字迹很稳,没有多余的涂改。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是服的——她守得住边界,我却守不住自己下面那点痒。
越是看她规矩并拢的黑丝膝头,我越想起乐仪那双油亮腿是怎么主动分开把人往里吞的,同一份黑丝,两种绷法,在我脑子里撞了一下。
那天风把江边的湿气吹进长椅,远处菜市场的招牌在薄雨里晕成一块块粉白,梧桐新叶上的水珠被风吹落,在人行道上砸出细小的亮点。
乐仪那边的油亮丝袜在同一时刻被风掀起的裙摆带出一线光,足弓在瓷砖上绷紧又松开,K罩乳房把薄开衫撑出柔和的弧,弯腰时领口垂下一线深沟。
我在两边同时感觉风,江边的凉和瓷砖的返潮一起灌进来,意识里很满——满到我想起乐仪腿心开档边缘贴着的那圈肥厚热意,下面那张嘴其实一直半张着在等,只是现在得先把江边这句问答应好。
“你那边呢?”那天在江边长椅上,她问。
“还在对文献,基线跑完一轮。”我说,“春节没停。”
她点点头,黑色连裤袜包着并拢的小腿,脚尖平稳落地。
家居服领口随她坐下收了少许,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只露出一线柔软弧度。
江风把她耳侧的头发吹到脸颊,她抬手别回去,黑丝膝头无意识地碰到我小腿外侧,停了一下,又收回。
“那就好。”她轻声说,“想你归想你,训练我还是按我的来。”
她的脚背贴着我的鞋面,丝光在二月末返潮的薄光里显得柔暗。我没有把手放在她膝上,只把围巾往她肩上拉紧了一点。
乐仪的账号在这两个月里继续转。
修车原理已经讲完刹车和电路,二月开始加了基础力学和波形,采样与噪声的公开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