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原理已经讲完刹车和电路,二月开始加了基础力学和波形,采样与噪声的公开常识。
她穿着黑色油亮连裤袜和贴身运动上衣站在镜头前,镜头只取到膝盖以上。
讲解板上全是公开教材能查到的图,弹幕有人问丝袜,有人问公式,她只挑公式答。
镜头外,油亮丝面裹住的腿根在灯下发亮,足弓踩在瑜伽垫上,随着换位绷出细纹。
我用这具身体讲得越正经,越觉得下面那张肥唇在开档口被镜头外的灯烘得发热——正经话从嘴里出来,骚水却在丝边悄悄洇出一圈,像是身体在给我的正经打补丁。
季修第一次点开那期视频时,乐仪的身体就站在他身后。
弯腰倒水时,黑色油亮袜腰和丰厚臀峰一起送到他眼前。
我是故意让那道臀线从他眼前晃过去的,这具身体我用熟了,知道弯到哪一个角度,油亮高光会正好把巨尻的圆翘送到他喉结里。
“你还会讲这个?”他抬头问。
“现学的。”我用乐仪的声音说,“公开的,不难。”
他笑了一下,没有多问。视频里那句采样定理的口误被我自己在下一期更正了,他只在评论区点了一个赞。
二月二十七日晚上,滨江墙角的返潮已经能拧出水。
南坪窗台上的基线结果按日期排成三列,福安书桌上的文献卡片也按八处问题重新编号。
季修把蓝色软皮本合上,看了我一眼。
“春节前后没浪费。”他说,“明天去见导师,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有了。”
我把两版概念稿和那一叠失败卡片收进文件袋。
乐仪的身体坐在他对面,油亮丝袜的双腿交叠,脚踝在灯下晃出细光。
季修的手从桌沿伸过来,碰了一下我的膝盖,又很快收回。
窗外春节的红灯笼还挂着一半,另一半已经被物业撤走。楼下有车压过湿路面,红蓝招牌的颜色在水面上散开,很快又被轮胎压碎。
二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二十,联合实验室的会议室开着空调暖风。
窗外刚停雨,阳光照在湿路面上,薄薄一层水光把对面玻璃幕墙的颜色拉长。
会议室的白板已经被四种颜色写满,最底下留着一行季修凌晨改过的字。
老导师把两份打印件并排放在桌上,一份是概念稿,一份是基线表,旁边是一张手写的资源清单。
“你们先说,冻结的是哪一句。”他抬头。
我把最上面的白板擦掉,只留下一句。
接收端先验不完整且任务分布发生偏移时,系统如何估计接收端知识状态,并可靠传递其缺失的任务语义。
季修接过笔,在那句话下面加了三条注。第一条是普适假设的落地,第二条是指标,第三条是验证矩阵。他写得很慢,每加一条就回头看一次。
“不仅要估计接收端知道什么,”他说,“还要校准什么时候其实不知道。不确定时,要么补传,要么退回保守模式。不能硬传。”
老导师点头,在白板边沿敲了两下。
“指标呢?”
“任务成功率,带宽开销,校准误差,”我说,“再加一条失效边界。边界以外必须能说出来,而不是用平均数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