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厨房的计时器在这时响起,乐仪的身体起身关火,弯腰时黑色油亮连裤袜把丰厚臀峰绷紧,裙下的开档边缘贴着肥厚阴唇,湿意在灯下只洇出一小圈深色。
季修的目光在那道臀线上停了一秒,又压回自己手里的数据线。
“别老在家里还穿成这样晃。”他低声说。
“那我换掉?”
“换什么,穿着吧。”他把数据线绕好,“就是别在我改论文时晃。”我心里笑了一下——不晃怎么行,这双油亮开档我越穿越熟,晃到哪他喉结会动,晃到哪他会把数据线绕得更紧,我都算准了。
下面的骚穴被这种算准的晃弄得自己就洇,换什么换,就要穿着晃。
我没有换。乐仪的身体把水壶端过去,丝袜脚尖在瓷砖上点了一下,足弓绷出的光正好擦过他小腿。
城南那边,季道韫按自己的维持训练走。
上学期的复健表已经收起来,新的备考计划贴在书桌侧面。
她每天十分钟,拆成两段,中间必须坐下休息。
她没有问我系统进度,只在周五晚上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书桌上的两本专业书。
“今天按时走完了。”她说。
“好。”我用本体回,“我这边预实验进到平台了,结果还有波动。”
她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波动是正常的,你上次说过,失败边界要单独记。”
她的黑丝脚在消息后面没有出现。
那天她只穿着家居裤,领口随坐姿松开少许,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
我隔着文字看见她记得我说过的话,比听见一句加油更踏实。
三月中旬,软件无线电那一列开始出结果。
第一轮在固定信道下,状态补传比固定补传好一些。
第二轮加了跨设备这一列测试,增益立刻波动,有一组甚至反超。
我把波动单独记成红字,季修在旁边加了一条假设,不确定性必须显式写进模型。
我们没有急着写进正文。福安书桌上的白板仍只留着那句冻结的问题,旁边用红笔圈出外部组的名字,旁边写着待独立复现。
三月十八日深夜,南坪服务器队列里有两项变红。
福安厨房的计时器和南坪风扇同时响着。
我用本体把错误日志导出来,用乐仪的身体同时把公开文献里关于设备域偏移的那一节翻开。
两处纸页在同一个意识里对上,我才在夜间汇总时把设备差异写进待查清单。
季修在福安书房里抬头,看见我一手拿着文献,一手还按着水壶。
“别同时做。”他说,“先把水放下。”
我把水壶放下,油亮丝袜的膝头在桌下轻轻碰到他。他没有再说,只把待查清单接过去。
三月的雨把楼下招牌晕成几团颜色,屋里只开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