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雨把楼下招牌晕成几团颜色,屋里只开一盏灯。
窗台雨声和设备低响叠在一起,书房门缝还漏着屏幕蓝光。
二月二十八日留在白板上的那句冻结问题仍被黑框圈着,旁边季修用红笔加了一行小字,写着失效边界必须显式。
全天信息当场对上以后,晚间的汇总只剩下把两列错误归类重新抄一遍,我把设备域那一列单独抽出,用乐仪身体在福安誊写时,本体在南坪已经把对应的代码分支建好。
两边的手各做各的,翻页声和键盘声却同时收进同一个脑子里。
季修没有点破。
有一次他在福安看我把一页讲座笔记的页码直接报给南坪那边的程序注释,他只说了一句你记得真牢。
我把笔放下,说那一节刚好讲到失效边界,印象深。
他点点头,把话题岔回参数。
城南那边,季道韫的维持训练仍按十分钟拆段。
她没有把备考和训练混在一起,也没有因为我忙就把自己的计划让出来。
周日她在江边把两段走完后,会在长椅上把复健表摊开给我看,黑色连裤袜包着的小腿在风里轻轻晃,领口随呼吸起伏,K罩乳房把开衫撑出柔和弧度。
她把表收回去时,黑丝脚背会碰到我鞋面一下,随后又规矩地并回。
她不问矩阵,也不问服务器,只问我今晚会不会又熬到两点。
我把两路材料收进同一个文件袋,知道并行已经成了习惯,只是还没有人把它当成异常。
窗外雨幕把霓虹招牌的粉蓝两色泡得更浓,雨点敲在空调外机上,细碎而密。
三月二十七日,结果第一次跑通。
不是漂亮的涨点,是三类任务里都能看见状态补传在预算相同时更稳。
噪声那一列仍有波动,但失效边界第一次被模型自己标出来。
季修把新的公式抄在白板上,我把系统那一侧的评价协议补齐,老导师在旁边把措辞改得更保守。
晚上九点四十,福安只有我们两个人。
季修把白板笔放下,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我用乐仪的身体把文件收好,黑色油亮连裤袜在灯下泛着薄亮,足弓从拖鞋里退出来,又踩回去。
“去洗。”我说。
他没动,只看着我。
“今天不洗不行?”
“洗完再说。”
他去浴室拧开水,雾气很快漫进卧室。
乐仪的身体站在衣柜前,把今天穿的开档裤袜重新拉平。
油亮丝面贴住腿根,开档边缘翻开,肥厚外翻的阴唇露在空气里,骚豆从厚唇里挤出半粒。
K罩乳房把睡裙撑出重弧,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点。
我弯腰脱掉睡裙,只留那双开档黑丝,足弓绷直,油亮袜面顺着腿肚绷出细光。